第(2/3)页 “谢谢五哥。”林娇娇冲他甜甜一笑。 罗土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,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,连那只独眼里都泛起了一层水光。他也不说话,就这么傻愣愣地扶着,仿佛扶着的不是个人,是尊易碎的玉观音。 “行了,都别争了。” 罗木笑呵呵地从外头进来,手里端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大瓷盆,里头是热水,还冒着热气,“这还没吃饭呢,就在这争床位,也不怕娇娇笑话。来,娇娇,先洗把脸,去去乏。这屋子我和老五刚才把西屋收拾出来了,今晚我和老五睡西屋,顺便看着火,给娇娇烧点热水洗澡。” 这话听着最顺耳,也是最体贴的。 林娇娇感动得差点没哭出来,还得是三哥啊,这一家子里唯一的“正常人”。 “还是三哥最好。”林娇娇把手伸进那温热的水里,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 罗森看着那一圈围着林娇娇转的弟弟,心里的醋坛子那是打翻了一排又一排。 但他也是真没法把这帮人全赶出去,毕竟这都是过命的亲兄弟,大家都是娇娇的丈夫,而且……他也确实舍不得让林娇娇一个人受冷落。 “那咋分啊?”罗焱还不死心,一屁股坐在那张太师椅上,把椅子坐得咯吱乱响,“总不能真让我睡院子里吧?” “正房里屋这床,娇娇睡。”罗森一锤定音,拿出了大哥的威严,“我就在外间搭个铺。你们三个,爱睡哪睡哪,反正这屋门一锁,谁也别想半夜摸进来。尤其是你,老四。” “凭啥啊!”罗焱哀嚎,“大哥你这就是监守自盗!外间和里间就隔着个布帘子,你那打呼噜跟打雷似的,娇娇能睡好吗?” “我打呼噜?”罗森脸一黑,转头看向林娇娇,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娇娇,我打呼噜吗?” 林娇娇正拿着毛巾擦脸,闻言动作一顿,那双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。 昨晚在车上,她是缩在他怀里睡的。 这男人心跳是有力,呼吸是粗重,但还真没打呼噜。 就是那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硌得慌,还有那种把她当抱枕似的禁锢感,让人又羞又怕又……有点贪恋。 “大哥……不打呼噜。”林娇娇小声说了句公道话,“就是……身上太热了,像火炉。” 罗森的嘴角那是一点点翘了起来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他走到林娇娇身边,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帮她擦了擦脖子上的水珠。 “听见没?”罗森挑眉看着那几个吃瘪的弟弟,“娇娇那是嫌我热,不是嫌我吵。今晚我就睡外间,给这屋里加加温。你们要是怕冷,就去跟老五挤灶台。” 这一局,大哥完胜。 但这并不代表战争结束了。 夜幕降临,这戈壁滩上的风又开始呜呜地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