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话音未落,他猛地抬头——身后哪还有自家骑兵?只见黑压压的秦骑卷着血雾奔来,刀锋映着日光,寒得刺眼。 将渠浑身一颤,喉头发紧。 完了。 辽东尖兵主将十有八九已殁,四万精锐怕是尽数交代在半道上。 那是燕国脊梁啊,一夜之间塌去大半,谁能不颤? 他们本以为此次调遣五万辽东精锐,不过是走个过场——前头有齐国那一万技击勇士顶着,又是轻骑机动,稍有风吹草动便能抽身而退,怎料竟落得这般溃不成军的下场。 比燕军主将更震骇的,是齐军统帅田假。 他急抬眼朝燕军后方扫去,只见漫山遍野全是衔尾狂追的秦军铁骑,哪还有半点齐国技击士的踪影?一个都寻不见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我军技击士何在?”田假嗓音发紧,身后一众齐将也面如死灰,愣在当场。 他们翻来覆去地望,只看见前面亡命奔逃的燕兵,后面踏尘碾血的秦骑,连一面齐军战旗、一道熟悉身影都没撞上。 顷刻间,田假与诸将脸色骤然铁青,心口发沉。 照这势头,怕是已尽数折戟。 连燕国这支久经沙场的辽东锐卒都几近被屠尽,更遑论冲在最前、毫无遮蔽的齐国技击士了。 魏将魏假、楚将项燕等人很快也察觉异样,心头猛震——谁也没料到,秦军竟悍烈至此:先灭齐国一万技击之士,再斩燕军四万余辽东精锐,尸横遍野,血浸黄沙。 “是他?!” “那个抡巨锤的……亲自杀来了?” “真、真是他本人?!” 四国联军主帅与诸将目光骤然锁住秦军阵前——一名魁梧将领挥锤如风,当先劈开乱军,直扑而来。众人脸上瞬间涌起难以抑制的亢奋。 他们太清楚易枫是谁了:秦国武安君,赵、韩两国皆亡其手,六国闻风丧胆,无人敢撄其锋;更是此番伐魏秦军的最高统帅。 若在此地斩杀易枫,非但可铲除心腹大患,更能解魏国燃眉之急,重创秦军士气,甚至反推入关、直捣咸阳! 在他们眼里,纵使易枫再骁勇,也断难从近四十万联军铁壁合围中脱身。 耗,也要把他活活耗死! 只要取下易枫首级,哪怕折损一半兵马,也值! 此人太过可怕—— 易枫不死,四国难宁! 第(3/3)页